第481章 發病徵兆
付清歡日常裝聾，不過西川縣的事情是結束了，付清歡還是有件事情不能理解。
周夢的體內，爲什麼會有“黃泉路”的毒素殘留？
如果說“黃泉路”只是“拘魂散”的盜版翻版，喬寧珍他們研究了這麼久的“黃泉路”也是不正宗的，那麼周夢體內這種正宗的“黃泉路”以及“拘魂散”是不是存在什麼必然聯繫？
不然這兩種難得一見的毒，怎麼可能剛好出現在季家人身上？
趁着季伏城去上班之後，付清歡去了一趟喬寧珍那邊。
聽到付清歡要來，喬寧珍早早的準備好了一大桌子菜，滿滿都是付清歡愛喫的，又準備了一壺上好的酒，讓付清歡邀請谷一賢一起過來用餐。
“媽媽，我來就好，您歇着吧。”付清歡上前就想要幫忙，卻被喬寧珍攔下了，“沒事兒，你先去看活兒電視，陪老爺子說說話就行，我這邊很快就好了。”
付清歡知道喬寧珍這是在彌補這麼多年沒在身邊照顧自己的遺憾，索性也不在堅持。
谷一賢氣定神閒的坐在沙發上，看着付清歡，冷不防出聲道，“給你的書背熟了嗎？”
付清歡點了點頭，替他捶肩膀，不得不說，師傅的身體就是好，肌肉都是硬邦邦的，跟大小夥子一樣。
“我幾乎過目不忘，看了一眼都記下來了，看了兩眼都快倒背如流啦。”
谷一賢不忘嘲諷一句，“哼，也不知道謙虛。”
付清歡狡黠的笑了笑，巴掌大的臉上帶着幾分得意，“我這都是跟師傅學的。”
說着，付清歡忍不住俯下身，對着谷一賢說道，“師傅，中了‘拘魂散’背後出現了蜘蛛紋身，發病後會失去發病時的記憶，這也是‘拘魂散’的症狀嗎，有什麼辦法緩解嗎？”
谷一賢拍了怕旁邊的位置，付清歡急忙小跑到旁邊坐下，臉上帶着幾分緊張。
“你說的紋身，有多大。”
付清歡想了想，開口，“幾乎覆蓋了整個後背，八條腿上至鎖骨，下至腰測。”
谷一賢眼神里難得帶着幾分嚴肅，“這代表毒性的擴大範圍，等到蜘蛛的腿從腰測爬到肚臍眼的位置上，只怕就危險了。”
付清歡一愣，蝶翼般的羽毛睫無助的顫了顫，這是她第一次察覺到自己這麼無能！
爲什麼，她到現在連解毒劑都沒有研製出來！甚至連緩和的辦法都沒有！
看着付清歡失魂落魄的神情，谷一賢敲了敲她的腦門，“別發呆。”
“師傅……”付清歡嘟着嘴摟着腦門，巴掌大的小臉滿是委屈的樣子。
谷一賢不敵對方可憐巴巴的樣子，語氣也緩和了幾分，“你說他發病時會失憶，可能以後這個發病頻率會平凡，失憶的時間也會延長，需要儘快研究出解毒劑纔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付清歡微微垂下腦袋。
“他發病有什麼徵兆，病後又有什麼徵兆沒有。”
付清歡一愣，轉動着小腦袋想着最近兩次發病，“有些事情惹他不開心會擴大他的負面情緒，他會突然變的暴躁，但是病後……”
付清歡想了想，似乎這兩次，季伏城都是咬了自己一口，最近一次尤其明顯，他似乎對自己身上的氣息有點反應。
“師傅，你說‘拘魂散’會不會對某個氣味有反應？”甚至包括，她的血。